• Oct 16, 2015

    零九

      

    我攥着演奏会的门票

    暗夜里再去听一场格里莫

    六年前 我在北京寒冷的冬夜头一回听格里莫

    然后乘坐连夜的火车回到南方

    抱有遗憾的是 踏板踩出的略显浑浊的连音

     

    我当然不会知道

    随之而来的一切会那么漫长

    也无从得知

    在某一个秋的初秋 会面临这般的窘境

    这当然不是我人生中最坏的旅行

    或许还能跻身前列

     

     

    只是后来我才明白

    捉下山的萤火虫

    早在未发觉前 已经不亮了。